沙石路上的变革:看硅谷老牌基金如何创新 项目来源从私密到开放


沙石路上的变革:看硅谷老牌基金如何创新 项目来源从私密到开放

风险基金的历史不长,可以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然而,正是以KPCB (Kleiner,Perkins,Caufield Byers)和红杉资本(Sequoia Capital)为代表的独立投资基金,在上世纪70年代初建立于硅谷的沙丘路,才真正将该行业推向了顶峰。这些走在沙砾路上的一线基金历经数十年的跌宕起伏,不仅依靠对市场和技术的深刻把握,还依靠对基金运作模式的反思和大胆创新。

事实上,硅谷一直是一个以创新为基准的舞台。谁能率先突破自身局限,实现创新,谁就能抢占行业制高点。风险基金也是如此。在这方面,安德森霍洛维茨(Andreessen Horowitz)是成立仅六年后的典型代表。凭借运营模式的大胆创新,安德森霍洛维茨(Andreessen Horowitz)迅速攀升至主流基金舞台。

近日,记者观察到越来越多的硅谷一线基金不仅实现了运营流程的创新,还开始试图通过制度创新来保持其长期优势。为此,记者采访了著名的硅谷一线基金TEEC天使基金的创始合伙人尤金张(Eugene Zhang),并请他谈谈他认为硅谷一线基金的创新方式。

运营环节的三大创新

2008年金融危机暂时降低了风险资本行业,但风险资本行业很快开始复苏。自2009年以来,活跃风险资本基金(活跃风险资本:每年至少4笔交易)的数量一直在增加,而非常活跃的风险资本基金(极度活跃风险资本:每年至少10笔交易)的数量也大幅增加。与此同时,在中国,创业热情不断高涨,风险投资机构如雨后春笋般涌现,甚至有许多基金进入硅谷寻找机会。随着基金数量的增加,基金间的竞争也在加剧。在这个“不差钱”的行业里,如果你想赢得未来的超级独角兽公司,那不是“财力”,而是经营上的创新。

对此,张雨晴告诉记者,与过去相比,沙市路的主要硅谷基金已经在三个领域实现了业务创新。

首先,项目的来源是从私有到开放。

目前,风险基金已经脱下神秘的外衣,开始走“大众路线”。许多年前,风险投资给许多人的印象是,它是一个拥有数千人的神秘组织。基金合伙人也是神秘人物,他们有自己的私人圈子,过着隐居生活,不容易出现在公众面前。寻找项目和最终投资通常是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完成的。KPCB和红杉资本在早期是如何束缚几只“超级独角兽”的一直是个“谜”。

现在,越来越多的基金开始走“亲民”路线,主动去低调的创业者那里,以赢得他们的“心”。这种创新措施首先包括在硅谷主要技术巨头中建立“间谍”网络,招募可靠的企业家和发现可靠的初创项目。与其他风险基金、孵化器和大学建立合作关系,共享资源和信息,共同投资优质项目。

在寻找项目时,基金也越来越多地增加新的渠道,包括各种透明和开放的案例来源、依靠合作伙伴网络的私人联系以及更开放和透明的项目来源,包括孵化器、加速器和天使基金之间的合作。更开放的思维和项目资源的共享使基金能够保持活力,吸引更多高质量的项目。

其次,控制干预的强度降低,图像变得越来越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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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企业家对风险基金有复杂的感情,既有爱也有恨。我喜欢它,因为它能提供及时的帮助,在初创公司最需要的时候投资,帮助公司快速成长,承担市场风险。我讨厌它,因为它可以控制和干涉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和人员构成,但创始人实际上管理着公司,却无法控制公司的发展,让创始人深感无能为力。事实上,创始人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风险基金控制委员会取代创始人首席执行官并干预公司发展的例子很多

谷歌和脸书的例子让老牌基金真正意识到“下放权力、放弃人才”的紧迫性。谷歌创始人佩奇和布林在首次公开募股前夕给潜在投资者写了一封信。这封信强调了他们在推动股票公开上市方面的矛盾心理,并表示他们将实际控制公司的未来发展,即使他们可能疏远投资者。后来,他们设计了双层股票结构,将股票分为两类:a股和b股,a股以每股一票的方式向外部投资者公开发行,而管理层持有的b股相当于10票。这种所有权结构赋予创始人佩奇和他在公司发展中的决定性发言权,而不用担心失去控制权、被解雇或面临敌意收购。扎克伯格接受了鲜为人知的俄罗斯基金公司DST的投资,因为DST放弃了其他基金公司不会放弃的条件:董事会席位和股东投票权。

如今,硅谷越来越多的基金标榜自己是“企业家友好型”,以吸引优秀的企业家和高质量的创业项目。他们意识到创始人是企业的真正灵魂,他们需要做的不是反对创始人,而是作为创始人的合伙人伴随企业成长。

第三,投资后服务的规模和系统化。

投资后服务一直是基金服务的重要组成部分。传统上,基金公司提供尽可能多的帮助,包括寻找战略合作伙伴和拓展市场。然而,这种援助往往是分散的。目前,这种投资后服务正在向系统化和规模化发展。

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是安德森霍洛维茨。在投资后服务方面投入了大量精力,形成了覆盖10大服务领域、拥有100多名专业人员的大规模、系统化服务体系。服务领域具体包括市场拓展、人力资源、品牌营销、公司运营等。安德森霍洛维茨的另一项创新是雇佣有经验的高管在初创企业董事会中代表该基金。一方面,此举释放了基金公司合伙人的时间压力;另一方面,这些高级经理拥有丰富的行业经验和人脉网络,能够更好地为公司的发展提供建议。

目前,硅谷各类基金不断完善投资后服务体系,为初创企业提供全方位的综合投资后服务,成为初创企业的智库和指导平台。他们还聘请行业专家,甚至大学教授作为专家顾问,帮助初创企业寻找资源,扩大业务,实现快速发展。

机构整合是资助创新的绊脚石。

事实上,除了上述三个经营领域的创新之外,张雨晴认为下一轮变革将是基金自身体制结构的创新,换句话说,如何实现新老投资者的交替,不断给基金注入新鲜血液,打破基金现有的封闭激励机制。

目前,有限合伙是风险基金的主要组织形式。在有限合伙风险投资基金中,有限合伙人是投资大部分资金并获得80%资本收益的真正投资者。普通合伙人(General Partner)是基金的经理,他投资很少,但只负责运营和管理,通常获得20%的资本收益。而且因为基金的投资团队有固定的资本收入比,增加一个新的合伙人意味着原来合伙人的收入比被稀释,所以基金的元老们没有太多的动机去吸收新人。即使新成员加入合伙,基金的创始合伙人也不愿意放弃太多的股份给新成员。许多新来者认为他们的贡献与其收入不成比例,所以他们会选择建立另一个门户并建立自己的基金。

"如果基金不改变这种分配机制,将很难长期保持敏锐的市场和技术意识以及对新的和创新项目的强烈歧视。风险投资需要对市场趋势和尖端技术有洞察力的人才。如果老伙伴有过时的知识储备,就很难看清市场和技术的趋势,项目投资的风险和质量判断也会下降。工作人员流动性差和缺乏良好的出入境机制是宣誓就职的原因

以TEEC天使基金为例,打破了单纯依靠管理伙伴的传统运作模式,不分资历,将基金团队完全分散。整个基金团队由核心投资者、基金合作伙伴、导师和增值合作伙伴(增值LP)四个层级组成,这使得团队成员的行业知识和简历背景能够最大限度地涵盖基金的所有投资领域。这种团队构成不仅有一个稳定的基础,而且有一个引入新成员的机制。作为基金的骨干,核心投资者和基金合作伙伴负责公司的管理和运营。导师和增值伙伴在协助基金运作和管理的同时,也充当基金的专家咨询小组和智囊团。他们的组成灵活自由,可以不断为基金团队注入新鲜血液。

在收入分配方面,TEEC天使基金也采取了新的方式,大胆创新,采用公开透明的方式。收入的多少完全取决于个人的缴费率。对于每笔投资交易,每个人的贡献率都有明确的量化记录,细分为各个环节。例如,谁介绍了这家企业,谁做了尽职调查,等等。这种公开透明、奖惩分明的机制激起了每个成员寻找和识别下一只超级独角兽的热情和热情。

正是凭借这一创新机制,TEEC天使基金得以在硅谷的众多基金中脱颖而出,并在过去五年中多次获胜。迄今为止,TEEC天使基金共投资1500万美元于120个项目,其中6个已被百度、谷歌、Dropbox、脸谱等巨头撤资收购,7家公司估值超过1亿美元。其公司融资总额超过4.5亿美元,估值超过1亿美元的比例达到6.3%,甚至高于Y Combinator的4%和500家初创企业的2%。

“企业的活力源于创新。风险投资基金是投资于创新型企业和创新理念。然而,我们需要不断创新,以便抓住市场和技术趋势,帮助我们的企业成长。”张雨晴说。